文渊's profile文渊阁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August 13

    人人都有自己的棒棒糖

    以下为转贴,来源:http://www.fengduan.org/archives/144
        吉尔·格林伯格(Jill Greenberg)把包括自己女儿在内的27个两至三岁小屁娃弄到自己的摄影棚,塞给他们棒棒糖,趁他们舔得开心,突然把棒棒糖抢走,然后抓起相机抓拍下小屁娃们此时的反应。
        我看着这组照片,觉得风格有些眼熟,上格林伯格的个人网站查了一下,原来好几期Entertainment Weekly的封面都是她拍的,还有《查理的天使》的海报,以及Wired杂志的好些照片——这个女摄影师主要拍人物和猴子
        这组照片,取名为“终结时代”(End Times),从4月份开始在洛杉矶保罗·科佩金画廊展出。
        可想而知这样的摄影展会有多大争议。一个叫做汤玛斯·霍克的摄影师从摄影展一开始就与格林伯格夫妇卯上了,大打嘴仗,不但在自己的Blog上骂,还跑到Flickr上骂——格林伯格夫妇向霍克的老板告黑状,说他利用上班时间在网上骂人。
        把这个事件相关的报道(洛杉矶时报纽约时报)和相关的网站都看一遍,实在很花时间,但确实不累人。一个原因是不断有好看的图片穿插其中,另一个原因是双方掐架都蛮有水准。
        我很认同格林伯格拍“终结时代”的动机——如果孩子们得知他们将来会面对的世界是怎样的,他们的反应会怎么样。
        3岁的小孩没法理解将来可能面临失业,没法理解在某些国家自己的私产得不到保护,没法理解生个病会花掉一生的积蓄,他们最珍视的就是棒棒糖。周星驰被抢了棒棒糖会练万佛朝宗,谢无欢被抢了馒头会当不成好人,小蝌蚪会“不想不想不想长大”
        人人都有自己的棒棒糖。





     
     
     
    owen以前曾经以给小朋友照相为生,最擅长的是逗小毛毛笑,往脸上吹气、躲猫猫等手段相当熟练。让一个人哭比让他笑容易多了。
    November 14

    拜托再笑一次

    拜托再笑一次
     
       “摄影照我的想法,就是绘画的速写,凭直觉完成,不容修改。若非修改不可,那只好等下一张再改了。生命是随时在变的,有时景象一消失,你就无能为力了。你不能求别人:‘拜托再笑一次。把刚才的姿势再摆一遍。’生命只有一次,是永远,而且不断在翻新。”(布列松)
     
     
    今天突然想起这段话。总是怀念过去的好时光,证明对现装不满意,如何把握今朝,是我的基本问题。
    July 27

    求购Fujifilm FinePix F700

    推荐一篇文章,来自色影无忌老西贡献的
     
     
    本来想贴在这里的,可惜MSN spaces的字数限制。
    当初是在《中国摄影》上看到的,里面有些文字还是于我心有戚戚焉。
     
    没有相机的日子里,也只能YY一下了。
    正在考虑购机,都是DSLR的时代了,owen还是念念不忘曾经拥有的小DC,

    Fujifilm FinePix F700

     

    优点:

    手感不错(金属拉丝,造型漂亮,按键在应该在的位置)

    RAW格式(如果没有好配置的电脑和大容量XD卡,也用不上)

    EBC镜头(只是心理因素,在1/1.7" Super CCD IV SR上的作用微乎其微)

    功能够用(其实不够——如果按照4年前owen的伟大摄影师理想)

    缺点:
    03年初的老产品,过时停产(其实fuji的新机器也没多大革命性改变)
    电池容量小(手上还有两块备用电池——小偷剩下的)
    ccd还是第四代的SR(第五代super ccd HR据说不错,owen是不是再等第五代SR的到来?)
    始终是消费类电子产品……
     
     
    仔细想想,这些都是次要理由,
    owen最大的心病在于,总是觉得:
     
    无论什么,得不到的和已失去的最好…………
     
    还是决定再买一个Fujifilm FinePix F700
    您如果有此机购买信息,请联系oywy.owen@gmail.com
    May 26

    『转贴』美国《国家地理》杂志摄影师们的故事

    谢谢大家继续关注!

    owen昨天得到一个不爽的消息:论文发回重写,答辩延期

    烦躁啊!

    今天决定转一篇美国《国家地理》杂志摄影师们的故事

    以发泄烦躁!

    冷静!stop,challenge ……下一步是什么?

    争取28号解决答辩,下午带一位小朋友去吉庆街!

    罗伯特·金凯,一位摄影师,开一辆皮卡车,弹吉他,不吃肉但抽骆驼牌香烟,为国家地理赴爱荷华拍摄麦迪逊县的廊桥,与一位农妇的浪漫故事,爱她,离开她。   

    罗伯特,虚构的英雄人物,由于为一本挂历拍的一张照片受到国家地理杂志的青睐,当他打电话给杂志社时,他被告知:“我们随时恭候你的到来。”   

    《国家地理》的工作人员对此十分不满。摄影助理主任Kobersteen说:“单凭一张照片——无论它有多漂亮——也无法一脚踏进这扇门。我们需要看整个组照,我们要的是真实的人在真实的时刻做着真实的事。杂志空间的竞争是异常激烈的,每年我们都收到几百个创作意向,我们只发表其中70篇,甚至是最有希望的稿件,也会在通往国家地理的道路上遭受打击。”   

    为了考察一个名叫戴维·阿兰·哈维David Alan Harvey的摄影师,一位如今业已退休的摄影主任鲍勃·吉卡Bob Gilka把他派到纽约的COOPERASTOWN实习。三个月后,戴维接到了实习拍摄任务。鲍勃的信这样写道:“戴维,我很高兴你年轻力壮,因为我不得不告诉你,我要让你感到年老体衰。”   

    对于戴维·杜比利特David Doubilet,一位水下摄影师来说,鲍勃简直就是瘟神。“没什么新意。”在看了杜比利特先前的工作成绩后,鲍勃嘟囔道,杜比利特只好溜之大吉。一年后在拍摄了许多新片子后,杜比利特首次得到任务,24年后,他的报道已经累计到了38次。“工作中总不易得到一项任务就像是你要攀登的大山,而且多数情况下都是孑然一身。”山姆·阿贝尔Sam Abell一位摄影师说。“年龄越长,那座山就好象越往我头上倾斜。它不会变矮小,而是更高峻。一旦任务得到许可,就要忍受着预算、报告研讨、调查、调查再调查、签订合同、日程安排、取得旅行支票、办理旅行许可、胶卷、护照、签证、免疫、票务、列单、打包的夹刑。”就拿1995年对棉花的报道来说,Cary Wolinsky阅读了65本书,进行了160次交涉,旅程上他要在11个国家落脚。日程上要把墨西哥棉花成熟和印度轧棉的日期列为重点。(即便如此,谁能预料Cary的墨西哥司机会把车倒进河里或是在他试图赶加里弗尼亚那班飞机时在机场受困三天。)不管对命运起不起作用,为了以防万一,凯瑞带了一枚“幸运豆”,那是在他执行第一次任务时落入他摄影包的一粒树种,自此他便保留至今。  

     在出发前,摄影师要备好许多胶卷,1993年《国家地理》的摄影师总共拍摄了46,769卷,大约1,683,600张,那一年,选用了1408张,平均千分之一的采用率。   

    下一项,相机和其它装备。为了一个1995年关于恐龙的报道,路易Louie Psihoys和他的助手(负责灯光,旅行安排以及搬运设备),携带了42件托运箱子和6件随身行李,行程250,000英里。包括9个机身,15只镜头,25,000瓦特的闪光灯,一匹作为拍摄博物馆藏品幕影的有橄榄球场一般长的天鹅绒,起用的行李费用达到了6位数。但像戴维那样试图跨越智利、西班牙和越南,就必须轻装上阵。他的标准装备,2个机身还有5支镜头,正好放在一只黑色尼龙背包里。   装备的重量级冠军是深水摄影师Emory Kristof,于1992年为了一次报道,把15吨重的器材(价值100万美元)运至西伯利亚的贝加尔湖。这次运输有171只板条箱,包括一面卫星天线,一个完整的冲洗暗房,一只橡皮艇,两辆为湖中深水摄影提供方便的可遥控车辆外加一台柴油发动机,而本次报道只采用了6张照片。   接着,该说穿什么了,对,就是金凯穿的那种有上百万个口袋的茶色背心。但Annie Griffiths Belts不会那么做,很显然“我要的是融合进去,你最不想让人们脑海中存在的念头就是:噢!这儿有个照相的。”鉴于同样的原因,史蒂夫·麦卡里Steve Mccurry脚踏旅游鞋,身穿卡其布短裤蓝色条纹牛津衫。“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游客。”冬天,他就在旅游鞋外罩个黑色垃圾袋防雨防尘。   

    手臂擦伤?跟史蒂夫说说吧,他乘坐的小飞机一头扎入南斯拉夫境内一个阿尔卑斯湖泊。飞行员毫发无损地游走了,史蒂夫倒立着浸在冰冷的湖水中,尝试挣脱安全带,今天他还忍受着视网膜脱落的痛苦。有那么一次,Joe Scherschel在尼罗河用船桨挡开河马;Loren Mcintye在委内瑞拉被投入大狱;Dean Conger在大马士革受到监禁;在约旦一位贝多因人(译者注:阿拉伯游牧民族)的酋长几乎将Jodi Cobb绑架(同事Tom Aber Crombie用一大把第纳尔将她赎回);在卢旺达,一只大猩猩将Michael Nichols推下一座山丘(我感到一双大手在我的肩膀上……)。还有,Chris Johns在扎伊尔被火山熔岩烧伤;Sam Abell在都柏林遭抢劫,George Steinmetz在中非受到一种叫LOALA的蠕虫感染眼睛几乎失明(大动物并不惹麻烦,可怕的是那些小东西,几乎死于脑膜炎的Frans Lanting补充道);David Doubilet曾被大白鲨追赶;Bill Curtsinger曾遭灰礁鲨猛撞;Gorge Mobley被企鹅咬了一口。

    在俄勒冈州,Joel Sartore被一名伐木工人揍了一顿。那是1994年,当他即将完成关于联邦土地的部分报道时,有人问他是否在为国家地理工作,当Sartore回答“是”时,那家伙大吼着1990年一则关于森林的报道(由其他人拍摄)“纯属谣言”,然后开始攻击他。   

    “洪水,火灾,地震,战争,寄生虫,毒蛇,闪电,火山喷发,暴徒,骚乱,恐怖分子的炸弹,大象,犀牛,杀人蜂,海关人员(比大白鲨还糟)——我们都经历过。”Sisse Brimberg指出,“当然,即便是等待光线改善也是危险的。”她回忆起那天坐在墨西哥一座村庄的空地上,一位长者突然与一位年轻的酗酒者发生争吵,长者跑去拿着一支手枪返回来,那位年轻的敌手躲在Sisse身后,拿她作挡箭牌,Sisse吓呆了,直至旁观者说服长者放下手枪。   但更危险的,所有的摄影师都一致赞同的,是缺乏自信。沮丧是黑色的裹尸布。像Bill Allard这样的老手也会在小睡时嘟囔道:“会很不错,Allard——假如你不把事情弄糟的话。”就因为你把事情弄砸了,机身出错,镜头出错,灯光出错,胶卷出错(有时甚至没上卷),在那不可期遇的瞬间,照片溜走了。随即,这世界突然来了大转弯,幸运之星排列成行,不可思议的事情接连发生,奇迹不断出现。   

    “月亮升起来了,”Sam Abell说。“鲜花在盛开,孔雀在开屏”。摄影超脱了自身。   

    在现实世界中你无法理喻的东西,但它确实发生了。   

    “我站在一座教堂的台阶上,看到擦身而过的一位妇女有张迷人的脸。”Bill Allard,正在做1982年出版的秘鲁报道。“我43岁,刚与老婆分居,我最需要的就是一种严肃的关系。这事首次发生了,我去了一个国家,与一位语言不通相隔万里的女子坠入爱河。”他最终说服了她,Ani和Bill两年后成婚目前与他们7岁的儿子Anthony一起住在弗吉尼亚。   旅途中的浪漫故事在不断地上演。Sam Abell在关于太平洋潮汐的报道中遇见了他的爱人;Steve Raymer在执行任务时遇到了第二任和第三任妻子;Chris Tohus在埃塞俄比亚进行大裂谷的报道时遇到日后成为其夫人的Elizabeth。   但最令人痛苦也是最典型的现实是长期出门在外(摄影师通常每年要花费大约4个月时间在某个地区拍片),使得婚姻处于崩溃的边缘。“1964年我第一次来国家地理时,”Bruce Dale回忆道,“12个摄影工作人员中有8位离异。”B Anthony在其退休之日把Dale拉到一旁,说:“Bruce……这是不同凡响的42年……但假如我有重新选择的机会,我不会……我有一个自己并非不知道的儿子……我甚至没见过他的面。”   到处都是警示的故事,有些很好笑,有些不是。  

    “我出门很长时间,回来后我的狗直冲我狂吠。”Joel Sartore。“假如那些照片对你那么重要的话,”Dave Harvery的前任女友反唇相讥,“你临终时我就让你都带着。”   一次次地踏上旅程,兴奋,是的,充满诱惑力,没有。在经历了第一次婚姻失败后,Cary Wolinsky如此解决第二次,他与妻子还有儿子Yari一同旅行—— 一个很好的安排,除了有一次在秘鲁,一只沼泽鳄鱼在Yari骑在它肩膀上时把他击倒在地。当他听到儿子的头颅撞击在石头上轻微的破裂声时,他想,“我必须辞去这份工作。”Yari幸运地逃脱劫难,Wolinsky继续为杂志工作并同家人一起旅行。   

    对其他人来说,玩这把戏太复杂了。   

    大多数时候,Karen Kasmauski都会把两个孩子留在家中。“我所处的环境太危险,医疗条件简陋,水可能无法饮用。”Kasmauski说。最近他刚做了关于病毒的所有威胁方式的报道。即便一切都结束时,压力还在持续,回家解决一些问题再制造一些问题。   

    快门速度,快门速度,假如那只是设置转盘的活儿,那么你我为什么不能为《国家地理》拍照呢?一张照片的美丽取决于各个方面,但主要在于观察的能力,真正的观察,它是以如何处理物体与光线和如何预期在你眼前闪烁千分之一秒便消失的短暂瞬间之间微妙关系为转移的。   

    对山姆来说,影像就是魔术,他的工作就是冥想、抒情,拍摄漂浮在浓雾中的村庄和月光下闪烁的悬崖。   对哈维来说,摄影就是设计舞蹈动作。他试图感受城市生活的芭蕾,让自己处于旋涡的中心,无论是智利的一次抗议示威,还是西班牙的一场迪斯科。   

    对Jim Stanfield来说,摄影是强制性的,是对完美的追求。   

    “你不想失败。”他说,眼神随即黯淡下来。一位同事评论说:“Stanfield担心报道流产。”关于梵蒂冈的报道,他重复拍摄了44次圣彼得雕像的朝圣(最后一次获得成功),在针对伊斯坦布尔空气的研究中,他15次攀上一座有200级台阶的尖塔,最后,他们给了他一把钥匙。   

    水下摄影师杜比利特幻想着他的照片,它们起因于一套淌过他心灵深处的诗歌组句。在开曼群岛潜水期间,那“黄貂鱼与云”的词句闪入他的脑海。“我俯看着白沙,飞游的黄貂鱼和清澈的海水,我仰望蓝天白云。”他回忆着。照片的效果有着梦幻般的感觉。  

     Flip Nicklin,专门拍摄海洋哺乳动物,把自己想做一名猎人,为了一张独角鲸的照片花费了三天的时间,开着雪地汽车跨越冰天雪地。“不光要找到它们,”Filp说,“先是观察,理解,然后尽可能靠近以完成报道。”   技术因素——胶片速度,曝光,相机镜头——是最起码的。   

    “人们总是问我片子的光圈和快门速度,”自然历史摄影师Frans Lanting说。“我告诉他们:那张照片的曝光是43年又三十分之一秒。”

    “是的,旅行很好,但生活并非总是那么轻松。当人们告诉我说想拥有我这样的工作时,”Louie Psihoyos说,“假如你知道的话。”   那么,动机是什么?   

    “为了让人们关注——关于正在消逝的雨林和大猩猩,我有种使命感。”Nick Nicolas说道。   

    “为了感受好奇,睁大你的眼睛,世界没有止境。”Gary Wolinsky说。   “为了经历,”Robert Madden说,“比如说当他们把阿波罗登月舱打捞上来时,你正在那架运输机上。丘吉尔的葬礼,玛雅陵墓的开启,智利皮诺切特的垮台,叶利钦在苏联的崛起,你就在那儿,作为一名目击者。"   

    “为了揭开一扇面纱,为了表现这些痛苦,生命将延续下去,”Dave Harvey说.   

    “我喜欢闭塞世界的隐秘报道,不管是日本歌舞妓或是沙特妇女。”Jodi Cobb说。   

    “为了表现人们都有的同样的需求,共同的乐趣,伤感,恐惧。旅行得越多,就越看清其实我们都一样,无论是孟买还是波士顿。”Karen Kasmaqusdui说,“我们发现了他们是谁,他们就是我们。当然,这是物种的大一统,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野兽,鱼类,鸟类,人类。”   

    寻找照亮它们的光芒,就是乐趣所在。   

    “我记得与500头骆驼在撒哈拉14天艰苦跋涉的旅行中,”Jin Stanfield沉思着,“500头骆驼,一直延伸至地平线,”甚至在他制作的关于探险家Ibn Battuta的故事发表四年之后,Stanfield还惊叹道:“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为了完成诗人怀特·惠特曼的报道,Maria Sternel把自己沉溺于诗情画意之中,找寻创作照片的灵感——在拍摄现场,她携带着惠特曼的草叶集,从一个电话亭把图片编辑招回总部,“听着。”她说,然后开始念诗句,她的语气热烈。   

    “当我拍照片时,我发现自己大笑起来,”Jodi Cobb说,“有时我发现自己欢呼雀跃。”Annie Griffiths说。也有哭泣,“有些事物你甚至没法拍摄下去,”Robert Caputo说,他回忆起索马里饥荒中躺在母亲臂弯里的儿童,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刺耳更迟缓。那天 ,他把相机放置在一旁。   痛苦与欢乐,在拍摄报道工作开始时,“它开始统治你的生活。”Frans Lanting说。  

     一个行业,一种生活方式,一次激情。   

    当金凯的故事早已沉寂于脑海之时,激情还在上演。   

    “这里,真正的浪漫,”Bill Allard说,“就是工作。”
      

    May 17

    『转贴』观看之道/阮义忠

    观看之道/阮义忠

     

      我拍照已经三十多年了,尽管游历过世界上很多国家,但镜头锁定的焦点还是以台湾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为主,试着在平凡人的身上寻找不平凡的特质。对我而言,摄影既是兴趣和工作,也是生活方式,甚至可以说是信仰;人性中的善面永远吸引着我

      我始终是为了追求个人的艺术成就而拍照,直到二十世纪末的一场大地震让我转向。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一日,台湾发生百年来最大的地震,夺去二千三百多条人命、伤及八千七百多人、毁损近八万户房屋,让许多的家庭骨肉永别,或是面临生活绝境。然而,这场灾难也让台湾人原本越来越冷的心开始回温,踊跃地捐款或投入赈灾,其中又以「台湾佛教慈济慈善志业基金会」的救灾行动,令灾民感恩不已、令社会大众肃然起敬。

      慈济「希望工程」援建了灾区五十所被震毁的学校,我受邀观察这些学校的重建,进而自动自发、全心投入捕捉慈济志工的身影。如何尽一己之力传播这群人无私付出的感人事迹,已成为我这五年多来最在意的事。

      这些日子以来,我忙着替慈济志工留历史,几乎不曾踏出台湾一步,而在二○○四年十月前往北京参加「紫禁城摄影节」时才发现,我皈依慈济创办人证严法师并茹素的消息,让一些人误以为我出家了!

      是的,我已经是三宝弟子了,但我也永远视摄影为我的宗教;就如同我的师父证严法师所说:「宗教」的意义应该是「人生的宗旨,生活的教育」。

      我生长在台湾省宜兰县头城镇的一个木匠人家,父亲要靠他的手艺养活一家十一口,所以在省吃俭用之余,还得另谋生财之道。念小学时,家里养了几头猪,为了喂饱这些牲口,我每天放学后必须挨家挨户地收馊水,课余时间还得在祖先留下来一小块土地上耗着,挖蕃薯、摘菜叶、眼睁睁地看着别的孩子去玩耍。蕃薯藤的乳白汁液与泥土搓合之后,变成脏兮兮的东西,黏在指甲缝、手掌纹里,双手双脚从来就没有洗干净过。

      那些经验使我厌弃农事,一心只想从现实生活中脱身,但是年纪太小,哪儿也去不成,只好开始寻求一个精神的世界、想象的天地。小镇上找得到的书都被我读遍了;先是从言情、武侠小说开始,然后是世界名著,甚至哲学、心理学也囫囵吞枣,那怕是根本看不懂,也硬要从第一个字读到最后一个字,盼望这样的努力能使我从乡民、同学中抽身而出,使自己和不能选择的小农夫身份断绝。无边无际的云游给了我丰富的精神世界,也开始让我相信,现实生活的种种都是粗糙不堪而乏味。

      我也喜欢绘画,在初中二年级时就开始画漫画书。我没受过扎实的基础训练,因此写实能力不足,但这并不妨碍我的创意。高中三年,我画了数不清的抽象线条画,而这些作品在我毕业后几乎全数出版,成为音乐解析套书以及诗、散文、小说的插图。我还有模有样地写诗、小说和画评,一切朝着前卫的方向跑,对传统不屑一顾。而当时的台湾文艺界,居然也就让一个十九岁的小伙子肆意纵横,让不知天高地厚的我误以为自己才高八斗。现在想起来,照那样发展下去,我很可能早就从文艺界消失了。用一点肥皂水吹成的大泡泡,虽然看起来很美、很炫目,可是只能存在一下下,然后就会「啵」的一声化为乌有。

      不懂得从现实生活中汲取活水的我,只会在自己狭隘的脑袋中编织虚幻的场景,直到接触了摄影,才从半空降回地上。服完兵役后,我到当时的英文版《汉声杂志》(ECHO)应征艺术编辑,与社长黄永松先生相谈甚欢。他已经录用了我,才晓得我根本没碰过相机,而这份工作是需要摄影的。善解人意的他安慰我,只要多走多看多拍,几下子就能上路了。这句话对当时的我是个定心丸,而直到今天,也仍然是我的座右铭杂志发行人吴美云女士把她不用的一台爱克发双眼相机借给我,现已不在人间的同事姚孟嘉教我装底片、调光圈、拨快门、对焦,以及目测光的基本要领,还建议我有空就到万华老街去练习练习。我呆住了、手脚发软--这样就要上路了?没人陪我到现场指导一下吗?

      那时的台北万华老街,不但是生动的平民生活舞台,也是传统手艺的集合场,有刻印铺、画像店、打铁店、弹棉被店、有货郎车、吹糖画糖的摊子,还有说书的……。可是,这一切跟我有甚么关系?跟我所要追求的艺术理念又有甚么关系?长久以来沈醉在想象世界的我,早就认定艺术是高于现实的,完全不可能等于现实。可是,摄影就是要将现实直间转为艺术啊!我无能地站在红砖砌成的拱廊下,全身冷汗涔涔,像生病一般。

      我无法逃避,强迫自己仔细观看眼前的一切,努力思考如何才能对眼前的陌生人有感觉。好久好久之后,我才明白「看」与「用心的看」是不同的。以前的我对周遭的一切视而不见,拿着相机的我却开始探讨事件背后的意义。那些人为何笑、为何伤心?为何如此优雅,又为何如此不堪?原来,摄影就是一门「看」的艺术、「看」的哲学。要真正进入摄影的世界,就要学会怎么「看」。

      拿起相机之后,很幸运地,我开始凝视以前不喜欢的人间,台湾的每个角落、每个乡村几乎都走到了。在许多不为人知的偏僻角落,我得到陌生人完全地信任与接纳。如果说我在摄影方面有甚么老师的话,那就是所有在我相机对面、被我拍下的人了。当时,台湾正从农业社会转型至工业社会,我特别用心地去找寻人与人之间的和睦、人与土地之间的和谐。在那些所在,即使物质匮乏,人们也是知足与认命的。找寻这些景象,彷佛是对曾经怨恨的童年作自我补偿,让我有如走回过去,重新生活和成长。

      对我来说,摄影是为了肯定而不是批判。我要把自己坚信的人生价值,将稍纵即逝的瞬间,以最有力的形式化为永恒。相机不再只是记录的工具,而是我跟对象沟通的媒介。我在台湾各个角落的摄影旅行经验,后来都变成一本杂志的每月定期报导;让许多没有机会像我这样旅行的人,透过我的照片与文字感受了不同的人生。

      在那个阶段的台湾,几乎找不到可以请教的摄影前辈。后来重新被肯定的一些老摄影家在当时早已放弃拍照,而业余的沙龙团体又引不起我的半点兴趣。我只有向国外订购摄影杂志、托人出国时帮我买摄影书籍,藉以启迪自己、打开原本狭隘的眼界。在还没有机会跨出这个小岛时,我已开始大量阅读世界各国摄影家所拍的影像。做甚么事都会一头栽到底的我,发现光是观看影像已不能得到满足,摄影家们的成长背景、奋斗过程和信念,都是我想要了解的。于是,我开始找更多书、更多杂志,把所有积蓄都花在世界各国的出版品上了。我那懂外文的太太帮我翻译,把我给她的书口译在录音带上,我再就着录音带边听边温习,碰到有意思的部分就随手记下来。数据越累积越多,我便想跟别人分享我的看法。于是开始在美术杂志上撰写介绍世界摄影大师的专栏。这种用心了解摄影家以及他们作品的过程,对我自己的创作有很大的帮助,同时也奠定了我在日后创办摄影出版社以及中英文双语国际刊物《摄影家》杂志的基础。

      我坚决认为,摄影是一项要靠对象才能表达的媒介。有对象才有影像、有事件摄影家方可见证,因此,摄影伦理必须建立在「尊重对象」的根基上。一位摄影家无论有多么了不起,充其量只是百分之五十的创作者,另一半的功劳属于对象。成为好摄影家,首要的条件就是礼敬对象,懂得谦卑;而摄影者最大的责任和挑战,正是仔细观看与发现对象的最佳特质,并将之最适当地诠释。一位好摄影家不必急着把自我观点强加在对象上,当领会到对象的精髓时,本身长年累积的人文素养,自然会跟着对象共鸣共振而呈现。这正是摄影之可贵,也是摄影创作者所能获得的最大喜悦!

      摄影让我找到根,使我在这块土地上产生实实在在的认同感;观看之道让我成长,使我体会所有人类息息相关,理当互助互爱、共荣共存的真理。而这也是我仍然会在下半辈子坚定走下去的路。

     

     

     

    关于阮义忠

      阮义忠,1950年诞生于宜兰县头城镇的木匠人家。从小就会使用刨刀、凿子等工具来做玩具、便当盒、铅笔盒。小学到初中时的课余时间,都在菜园里操作农事。

      高中时,开始阅读文学、哲学书籍,也开始画钢笔画,许多作品后来都用作书籍封面设计和杂志插图。

      大专联考落榜后,未再接受学校教育,先于「幼狮文艺」任编辑;之后,服役三年,在军中开始写诗及小说,并作了一系列海外中国画家通讯访问。退役后,任职「 汉声杂志 」(ECHO)英文版,开始拍照。1975年,转任家庭月刊摄影,同时撰写本土摄影报导文章。

      1981年转入电视制作,发表「映象之旅」、「户外札记」、「大地之颂」、「灵巧的手」等纪录片两百多部,引起社会大众的广大共鸣。

      他所撰述的三本论著「当代摄影大师」、「当代摄影新锐」和「摄影美学七问」,在台湾和大陆都有不同版本发行,对海峡两岸的摄影学子有深远的影响。他的五本摄影集:「北埔」、「八尺门」、「人与土地」、「台北谣言」和「四季」,在国内外都受到注目,并经常应邀至欧美各国举行个展。他的作品为法国巴黎现代美术馆、水之堡摄影美术馆、尼普斯摄影博物馆和英国的维多利亚暨艾伯特美术馆……等重要机构所典藏

      他设立的「阮义忠暗房工作室」,历年来所培养的众多学员,纷纷成为台湾各大报纸、杂志等传播媒体的摄影记者。而他与夫人袁瑶瑶所创办的「摄影家杂志」更在国际上享有卓越声誉。

      阮义忠目前任教于国立台北艺术大学,为美术系及美术创作研究所的副教授。在繁忙的编务及教学工作之余,仍勤奋于影像的创作。就在迈入千禧年的前夕,他推出了「告别二十世纪」的创作大计划。「手的秘密」、「有名人物无名氏」、「正方形的乡愁」及「失落的优雅」四个巨型摄影展及摄影集,正是他向自己的极限的再一次挑战。

    May 12

    预告:阮义忠个人摄影展

     
     
    2005年5月31日Photocome网站将在北京百联网图科技有限公司影像中心艺术画廊举办“观看之道--阮义忠摄影三十年回顾”个人摄影展开幕式。活动当天,阮义忠先生及夫人袁瑶瑶将莅临开幕式现场并发表演讲。届时将展出阮先生近30年来的优秀摄影作品。

    阮义忠,台湾著名摄影师,1950年出生宜兰头城镇。现任国立台北艺术大学摄影课副教授。其摄影作品被收藏在法国现代美术馆、法国摄影馆、英国维多利亚暨雅伯美术馆等著名艺术场馆。他从事摄影工作已经三十多年,游历过世界上很多国家,但镜头锁定的焦点还是以台湾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为主,不断尝试在平凡人的身上寻找不平凡的特质。2000年以前阮先生始终是为了追求个人的艺术成就而拍照,直到二十世纪末台湾的一场大地震让他转向。这个已经皈依佛门的大师,此次受Photocome网站的邀请举办自己在大陆的首次个人影展。

    阮义忠编着和翻译大量摄影经典文化书籍,对中国摄影的发展起到了极其重要的推进作用。

    阮先生的作品集艺术性、人文性和观赏性于一身,内容表现力极强,每一幅作品总有触动人心之处,他说:“「看」与「用心的看」是不同的。以前的我对周遭的一切视而不见,拿着相机的我却开始探讨事件背后的意义。那些人为何笑、为何伤心?为何如此优雅,又为何如此不堪?原来,摄影就是一门「看」的艺术、「看」的哲学。要真正进入摄影的世界,就要学会怎么「看」。”
    阮先生为人谦逊,他不仅是一个利用高超技巧进行拍摄的摄影师,更是一位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次我们不止可以通过这位人人景仰的大师的新作看到他转向后,体现在摄影作品中的一些新的感悟,还会请他现场告诉我们他是怎么样去挖掘素材,如何样看待自己每一幅作品,并给我们讲述他是如何「用心看」的。
    以下摘自一位台湾同胞VOFAN的Blog
     
     
    阮義忠也知道,攝影重點是結果,關於數位化的浪潮他並不反對,
    底片攝影在沒落,或許終究成為一種偏執般的態度,就像LP對上CD的結果。

    「雖然你們有很多人用數位相機,我還是鼓勵你們買沖片器材。為什麼?
     或許過個幾年後就沒人生產了,它們就可以放在博物館裡面展示...」

    下課後,有人拿了自己拍的照片,輸出成12*18給老師看,
    是些夜景或是花的照片,拍的中規中矩,就像DVCIEW隨處可見的風景照,
    阮義忠問他有什麼拍攝計畫?

    「我家在植物園旁邊,所以想拍一系列荷花吧。」

    (噢,拜託,別再拍荷花了)我心中這樣暗想。

    「你要拍什麼花我不反對,別再拍荷花專輯了,台灣人好像就只會拍荷花...」
    阮老師就這樣回答了了。這番話我在攝影美學七問中也看過,看到實物就是不一樣(笑)。


    阮義忠大概是台灣我最崇敬的攝影師,也是中文圈裡,唯一將國外攝影大師們的
    生平和作品,編輯成書的形式,推廣給國人的學者。他也親自採訪布列松等等的大師,
    也致力於攝影教育十幾年。

    「我編寫這幾本書,原本是想讓台灣人學習的,沒想到在台灣,大家都不關心
     攝影的本質教育,只在乎表象的、用過即丟的短暫美學,攝影家出版社只好結束營業;
     反而是翻成簡體字後,在大陸賣的很好,幾乎是他們學美術和攝影必讀的教科書,
     以大陸豐富的文化資產和眾多的有心人,我想將來攝影圈一定是他們的天下...」


    雖然這樣,老師說的口氣滿輕鬆。
     
    阮義忠感覺是非常重視傳統的人。
    在他的眼中,攝影是用來反映時代的手段,是一種崇高的、背負著道德理想的,
    可以流傳給後代的,讓他們理解這片土地的創作。

    這種價值觀,或許就是老一輩的,和新生代以懷疑否定或虛無作為創作本質
    ,根本性的不同吧。
     
     
     
    只是可惜,那天owen将要在武汉完成毕业答辩,无缘与阮先生相见…………

    拍与不拍,价值观的判断

    先看图:

    笨人我是前天晚上回家,在街边报栏上的《新华每日电讯》上看到的……

    肯定是预先对焦,等在水坑旁边连拍到的!owen当时第一反应:这家伙太不厚道了……

    可转念一想,如果我是那个摄影记者,怎么办?这个事情不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判断……

    就像那个救人的经典问题,救老婆还是救老妈……


    所谓屁股决定脑袋

    其实并不仅仅是摄影记者的问题,图片编辑、版面编辑、责任编辑、流程、签版主编……所有让这组图出现在版面上的相关人员都有责任,他们都作出了价值判断……

    这儿有无忌上的讨论:记者守株待兔拍摄摔跤 网民热议职业伦理

    其实这个问题不算新,很早就有理论家思考:举起相机还是阻止不幸 突发事件中的道德思考

    基本上是两种意见: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我是一名摄影师,我做了职业训练要我做的事情”(罗恩·史密斯著《新闻道德评价》)。

    你首先是人类的一分子而其次才是新闻记者”。这是美国全国新闻摄影师协会前任会长,威廉·桑得斯针锋相对的观点(罗恩·史密斯著《新闻道德评价》)

    功利主义认为:“在面对不同的选择时,首先要尽可能谨慎地计算每一种结果,问一问这种选择将对每一个人,包括我们自己的生活带来了多少好的和不好的影响。一旦我们完成了对所有相关行为的估算,我们在道义上就必然选择那个利益最大或损失最小的办法。而有意选择了别的行为,就违反了道德原则。功利主义原则促使我们一有选择,就一定是为多数人而不是为少数人谋利益。”(克利福德·G·克里斯蒂安等人著《媒体伦理学——案例与道德论据》)。

      虽然“功利主义”在日常语境里已经演化为确定不疑的贬义,这些论述还是不无道理,可以作为突发事件时我们决策的重要参考——尤其是,当我们一时很难找到其他更符合理性的理论参考。

    owen只好继续感叹:

    ……曾经以为,世界上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工作之后才发现,黑与白之间,有着许许多多深深浅浅的暧昧的灰…………

    的确很复杂,推荐大家看看这篇:《举起相机还是阻止不幸 突发事件中的道德思考

    May 09

    『转贴』无忌小西的相机工作原理

    最初的照相机的样子估计大家从电影中都看过,大致过程如下:

    1、钻到相机后面,拉上一块黑布蒙在头上,偷偷摸摸在里面干吗呢?就是对焦了。看着后面的毛玻璃,一直看到人清楚为止;

    2、调清楚后,对着被拍摄者大喝一声:别动!

    3、然后跑到前面盖上镜头盖,再跑到后面装上胶片盒子;

    4、再跑到前面,手握住镜头盖,对拍摄者再喝一声:别动!看这里!然后拿掉镜头盖,手臂打个转,盖回去,就OK了。据说这个手臂打转的工夫要学仨年,否则曝光都很难准确。当然也有些师傅玩出花来,甩的手臂忒好看。所以每次拍摄的时候周围都有不少绅士和淑女围观,其实就是为了看师傅的甩手臂。

    这清楚了吧?照相机无论怎么弄,关键的两点始终贯穿其中:对焦和曝光控制。钻后面对好焦,然后甩手臂控制曝光时间。

    当然喽,现在先进了,快门装在镜头上,要开就开要关就关,于是甩手臂的绝活失传了。

    但是基本过程依然是类似的,现在那么多的8X10、4X5等大幅机器还不都这么操作?无非就是快门先进了少许。

    看看这巨大的叫猛犸的照相机:


    猛犸的长度有20英尺,7吨重,用8 x 4.5的玻璃干版,是英尺而不是现在的英寸!专门设计用来拍摄芝加哥到奥尔顿铁路上跑的豪华火车。

    大幅相机的特点:皮腔对焦,取景和拍摄用同一个镜头。

    优点:幅面大

    缺点:体积大

    一些现代的大幅面照相机:



    看看这些大幅相机的工作原理:



    在对焦的时候,成像平面放的是磨砂对焦屏。

    对好焦后就换上片盒,然后曝光就OK了。

    再看看现在的先进的DC:



    它的基本工作原理与最初的相机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提高了使用效率。

    所以:无所谓先进或者落后。

    从终点回到起点,历史就是那么相似。

    当然其中发生了许多变故,这就慢慢扯了。

    小西老师的讲解真的很不错,转贴表彰!色影无忌原贴在这里。

    很明白吧,有疑问的同学可以留言,owen会来讲解。

    May 07

    看电影玩相机

    五一期间,owen重温了两部电影:《Sky Captain and the World of Tomorrow》和《Fidelity》(忠贞)。

    两部片子的共同点在于:都有拿相机的美女主角的,呵呵,这才叫做色影无忌

    前一部科幻片里面,Gwyneth女士用的是旁轴,因为是旁轴,所以使人意识两点:1、快门锁对机

    械相机十分重要;2、lens cap这个小东西稍不注意就会使你露怯……这是 Neo 和无忌wataloon

    结出来的真理,亘古不变的真理。

    比起Gwyneth“I only have one shot left”起来,Sophie Marceau在《忠贞》里面完全是个胶片杀

    ————就是啪啪啪啪啪啪的凭直觉拍,不管别人看不看,是为自己拍的……呵呵,法国人的

    观念就是宽容……


    Sophie Marceau用的是NIKON的D1,拍摄冰球的时候按住快门不松,镜头对准场内就行了……随身

    带的是Olympus μ-II,还有哈苏、leicaM6,法国摄影师拍片也不记成本,只要拍了就全部晒成12寸……

    两位美女有一点是相同的————用leica旁轴的时候从不对焦……汗……


    owen也要向Sophie Marceau学习,无论什么,只管用8FPS的连拍去啪啪啪啪……从直觉出发肆无忌惮……

    『转贴』麦克卢汉照片语录

    麦克卢汉是owen心目中的牛人,他是20世纪60年代最走红并最富有争议的思想家之一、90年代重新被传播和科技界认作“IT时代的先知”。麦克鲁汉相信,一个社会所流行的传播方式决定了人类知识的本质和程度。在他的《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中,他提出了著名的“媒介即讯息”论(The Medium is the Message):即媒介的自我指陈。

    三十年前他就提出了媒介即信息……

    不过这里owen先把他关于photo的奇怪理论贴出来:

     

    环境具有使人难以感知的奇怪力量。过去的环境受到新环境的包围时,几乎就获得了一种使人怀旧的魅力。这一点最清楚不过地表现在摄影术中。摄影术能够给一切人工制造无赋予艺术品质。这不是单纯的复制,而是一种创新。——1967年

    照片使人的形象发生了一场革命,正如它改变了我们城市的模式和空间布局一样。实际上,照片推动我们走向程序控制的环境。——1966年

    在照片时代,时装带上了学院派绘画的风格。——1964年

    民族主义遭受的第一伙打击是照片的打击,因为照片对一切边界都置之不理。它一举摧毁了新闻稿造就的空间孤岛。虽然它是印在报纸上,但是它与文字报道还是决然对立的,因为你在照片中看见的东西和你读到的东西还是迥然不同的,不同于韩国、开罗或任何其他地区的文字报道。你看见的是人。你读到的却是关于埃及人、韩国人等等的报道。——1959年

    照片的第一个市场效果是强化产品的存在和突出特性。这个新的效果是让消费者和产品直接挂钩……公众曾经眼睁睁地看着富豪摆阔气消费,现在他们看见了普通人的消费过程。——1957年

    照片把旅行的目的颠倒过来。过去的目的是去接触奇怪的陌生的东西。——1964年

    任何人的照片,无论其色调如何,都是人的照片,而不是"有色人"的照片。——1964年

    照片是视觉的延伸。它有一种奇怪的属性,它是没有句法的一种表述形式。照片之前的木刻和镌刻具有强烈的句法,照片的后继者电影也是这样的。镌刻的句法来自手。电影的句法来自脚。从生理上来说,电影是眼和脚的结合。——1964年

    照片是迫使人以批判的态度审视环境的主要的媒介之一。——1967年

    没有人能够一个人承揽摄影术。一个人独自读和写的幻觉至少是可能的,但是摄影术不能培养这样的态度。——1964年

    摄影术揭示了鸟儿飞翔的秘密,使人能够飞向蓝天。照片捕捉住了鸟飞的情况,显示飞翔的原理是翅膀定格的静态。鼓动翅膀是为了给推进提供动力,而不是为了飞翔。——1964年

    画家漠尔斯无意之间投身非视觉的电报世界。同样,照片捕捉住了身与心的内在姿态,实际上超越了图像的世界,产生了内分泌学和精神病理学的新世界。——1964年

    April 25

    SND培训内容

    1.      一个读者通常都会怎样读报纸?

    1)好的新闻标题能够吸引读者;

    2)读者只看他想看的东西;

    3)文字越多,感受越少;

    4)设计(包括版面设计和编辑)后让故事变短。

    2、  目前报纸发行量下降的原因?

    1)没有时间——那为什么有时间上网、看电视?

    2)年轻人不喜欢阅读——那为什么《哈里波特》卖得那么好?

    3)有太多其他渠道——那为什么年轻人愿意听音乐、看电影?

    3      报纸是否给读者足够的东西?

    广告40%,其它20%,软性新闻24%,国内、国际8%,其它8

     

    4、  我们该怎么做?

    1)改变报纸;

    2)改变我们的理念;

    3)改变报道方式。

    6.      制作图表的流程

    1)想法;

    2)调查研究;

    3)分工合作;

    4)制作;

    5)编辑(5W1H)

    3.      怎样使版面看起来更好:

    1)好的计划(事先);

    2)调查表(调查研究要详尽);

    3)很好的字体,如何运用字体;

    4)风格;

    5)创造(冒险)

    6)资源;

    7)同读者产生互动关系;

    8)想法越简洁越好;

    9)颜色(读者群决定颜色,每个版面拥有自己的色系,娱乐版与财经版有区别);

    10版面有FUN。

     

          为什么照片比文字要好?

    1)能让人身临其境;

    2)视觉的冲击;

    3)情感的冲击;

    4)直观性;

    5)可信度高

    6)增加报纸的信誉度;

    7)让读者动起来;

    8)更容易明白事情;

    9)好照片能够帮人做决定;

    10  能够让人记住你。

     

    怎么判断照片是否好?

       1)身临其境;

       2)视觉冲击;

       3)角度奇特;

       4)事件时刻;

       5)故事很好。

     

    图片的裁剪

    为视觉冲击力去裁剪;

    2) 为了形状做裁剪;

    3) 为情感做裁剪。

    第一原则:如果这个照片可以不去裁剪就不要裁剪。

    裁剪得越多,越会加强空白的空间。

    (   picture大小与image大小的区别和联系

     

     

     

    April 24

    SND培训

    “美国新闻媒体视觉设计协会(SND)” 讲座
    pc公司组织的“美国新闻媒体视觉设计协会(Society of News Desigen)” 讲座于2005年 4 月25日举行。
    美国新闻媒体视觉设计协会(SND),成立于1979年5月美国的宾夕法尼亚州,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了26年的历史。它是一个传媒界的国际性组织。
    SND亚太地区负责人的Perter先生来华授课,通过他的讲解,一起了解现今国际时尚的版式理念及如何根据自身定位来为自己的刊物穿上“最美、最合适的衣服”。
    一、培训分类:
    广告设计,色彩运用,版权出版编辑,数码影像,编辑用图,编辑流程,插图,图表,排版和版面设计,设计,媒介管理,新闻报纸视觉设计,网络和网页设计,媒体战略计划咨询,小报纸发展
    二、培训内容:
    1. 全面了解和学习国内外著名报刊的版式设计特色,学习他们成功经验与全新思路
    2. 探讨现代媒体视觉传播与版式设计的要素与流程,讨论现代媒体竞争态势下媒体视觉与版式操作方案
    3. 展示、点评历年世界各优秀传媒在视觉设计比赛中的获奖作品
    4. 点评国内优秀媒体的版面设计
    SND在全球已经多达2600多个会员,这些会员主要分布在美国,加拿大,以及世界其他50多个国家。
    SND的会员制下的内容很细,包括编辑,设计,图表制作和使用,出版,插图,艺术设计,摄影师,广告设计,网页和网络设计,普通学生会员和教师教授会员。协会面向所有从事新闻传播和设计的人们。
    现在每年全球有大约4千多份报纸参加它每年组织的版面评选,SND会将所有的优秀作品进行展出。
    SND每年有一次最大型的年度论坛(Workshop),来自全球的编辑,设计人员,插图制作人员,出版业人士,摄影师和新闻记者将聚集在一起,年度论坛期间有各种讲座和培训项目,这些讲师都是所在领域的专家,所以SND的年度论坛是全球传媒资源的一个集合。首次的年度论坛于1979年举行,当时仅有150名与会者,到了1995年在巴塞罗那举行的年会,参会人员达到了752人,来自37个不同的国家媒体参加,这也是SND首次在北美区以外的地方举行年会。
    SND主办每年世界传媒视觉设计比赛,奖项包括一般新闻报道,图片故事报道,摄影,图片编辑,杂志图片使用,插图和图表使用,报纸设计,杂志设计,新闻图表使用,一般信息图表使用,再次设计等20余个专业细致的栏目和奖项
    Peter Ong先生,目前常驻悉尼,如今,SND也在亚洲的部分地区举行过类似的活动,包括去年在香港地区举行的一个关于如何使用报纸和杂志插图的培训课程,今年年初在马来西亚举行的一个报纸方面的小型论坛,以及4月中旬即将在曼谷举行的出版行业的一个论坛。
    Peter Ong先生本人是澳大利亚的新闻报纸行业经验丰富的咨询人员。在新闻媒体行业有着30多年的从业经验,在澳大利亚,新加坡,萨摩亚,印度,新西兰,马来西亚,菲律宾,斯里兰卡,印度尼西亚等国家的报纸工作过。曾经做过记者,编辑,副主编,图片编辑,以及图表插图编辑。
    Perter先生也在多种国际大型的传媒业论坛上担任过讲师,包括SND,国际报业与传媒商业科技协会(IFRA),太平洋地区报纸出版业联合会(Pacific Area Newspaper Publishers Association),英国大英国协报业联邦,英国报纸行业协会等组织的各种培训项目和论坛上担任讲师。

    SND培训 图片

    老头是马来西亚与华人的混血……中文姓翁,不会将普通话,汉字也不认识,只会写自己的名字,谈到报纸的字体,觉得国内报纸的字体都偏轻,看不清,自己画了几个粗粗的……呵呵……
    点评新闻晨报的时候,看见报道领导的图片,都笑了……

    他讲的东西挺不错,有许多数据量化分析,owen印象最深刻的是LESS IS MORE。

    今天就到这儿,赶车回家,明天来上图。

     

    April 19

    视觉传播=adobe传播

    Adobe收购Macromedia一统Web大业

    Adobe and Macromedia

    视觉传播以后就是Adobe的天下了,从photoshop到Flash,从平面出版到HTML出版再到RSS出版,以后owen不管从事什么媒体工作,都是在Adobe的势力范围内,owen所看到的,都是adobe做的。

    麦克卢汉NB啊,什么是“媒介即信息”,这个就叫做“媒介即信息”。

    在人类传播活动中,各种传播媒介本身是重要的,而它们所提供的内容则是次要的甚至是没有意义的。

    麦克卢汉说:不管人们在媒介中加入了什么内容,也不论人们是否接受了其中的内容,不同媒介所带来的传播形式“决定并限制了人类进行联系与活动的规模和形式”。于是他依据不同媒介的特征性划分了人类历史的阶段,它们分别是:“口头传播时代”的“部落化”阶段,文字媒介开始介入传播的“脱离部落化”阶段,以及建立在高技术基础上的“地球村”——“新部落化”阶段。

    这次收购,就是决定性的影响,会把我们带入adobe传播时代,至少,视觉传播以后就应该改成Adobe传播了。

    东拉西扯:Adobe收购Macromedia

    解密坊间邮件:比尔盖茨给adobe CEO的五点意见(歪版)